仿佛要毁灭一切的戾气只不过是一瞬间,苏疏樾环抱双臂,摸了摸上面凸起的鸡皮疙瘩,被霍成厉直勾勾盯着的那会儿,她有种身体掉入冰窖的感觉。
每次试探霍成厉的底线,苏疏樾受到的反应都不好过。
一次比一次剧烈,但苏疏樾却隐隐有种快能触到底的感觉,这种感觉让苏疏樾有些犹豫。
不管在哪个时代,都有跟女人行房事,让女人不怀孕的方法,就如霍成厉展现的那样,惹恼了他,吃亏的一定是她。
至于没命,她相信霍成厉也做的出来。
但是想到霍成厉步步紧逼,把她逼的心思全都露在了明面,他却像是拿根逗猫棒的主人,在逗弄自己宠物,所思所想都埋在肚子里,每次都要她下功夫琢磨。
偶尔才能见到他原形毕露一次。
她到底要不要豁出去跟霍成厉玩到底?
霍成厉抬手从侍者的托盘上拿了杯威士忌,苏疏樾看着半透明的酒水,想起上次她被霍成厉灌醉,从他床上逃跑的窘迫,从霍成厉手中拿过了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