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深厚,都不是任何人能够设计陷害她的理由。”
林若幽听出来这话里的恶意,身上一抖:“是她负我在先!她占了我千金大小姐的位置十七年!那可是十七年的荣华富贵啊!我为何不能小小地惩戒她一番?!陆世子,何况,何况我是太子殿下看上的人,更是齐家的千金!我爹娘好不容易才找到我,若是我出了半点差错,您恐怕也是担当不起的吧?”
满脸泪痕与恐惧的女人强撑着站起来,笑容怪异地擦擦脸:“陆世子若是真有那个本事,当初又怎会那般迁怒于齐雪音呢?就算我不去离间你们,你们也好不了多久!”
陆靖言森冷地望着她,林若幽干脆起身往外走,张三和李四立即拦住她。
林若幽喊道:“你们敢!我是太子爷看上的人,我父亲是礼部侍郎!我看你们谁敢动我!”
陆靖言冷笑:“放开她。”
林若幽也没想到,自己会逃了出去,可侍女被押了,她只能孤身一人赶紧地朝扬州城外逃。
只要回到了京城,她就能好了,有了庇护所,仗着父母的愧疚,她这辈子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的!
只是,她绝对没料到,自己才出了城就染上了天花。
*
那日审问过林若幽,陆靖言独自饮下一壶酒。
醉眼朦胧时,他看着张三与李四:“本世子,是否蠢到了极致?”
张三和李四不敢说话。
第二日,陆靖言去了雪音所住的院子门口,叩门许久。
最初那徐老伯开门,吓了一跳,等他去通传之后,雪音才起床正坐在镜子前梳头,只说道:“告诉他我不在。”
陆靖言就在门口等,这一日雪音未曾出门,他从晨起等到了日落。
迟映寒来了三趟,一趟送早餐,一趟送午餐,一趟送晚餐。
每次雪音都是欢欢喜喜地让人把迟映寒带进来,可陆靖言站在门口,却像是一处碍眼的杂草。
迟映寒也当他不存在似的,出来时脸上都是笑意,不知道雪音同他说了什么,竟然让他这般高兴。
可等到晚上这趟时,迟映寒还是没有能忍住:“陆世子,您请回吧,否则今晚上我就得与您一起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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