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非常忙碌,忙着研究如何把馄饨和糕点做得更好吃,研究如何招揽更多食客,已经很少想起来陆靖言了。
只是,偶尔还是会梦到,明明白日里从未想起,夜里却还是梦到。
她梦到自己提着灯笼站在廊下,风很大,吹得她不住哆嗦,可是一直等不到陆靖言。
等啊等,等到最后她泪流满面,他总算急匆匆地回来了。
成年后的他,高大俊朗,姿如松柏,他竟然穿着年少时一模一样的白衣,笑着刮刮她的鼻子说:“音儿,我回来了。”
清醒之时,雪音怔忡了好一会。
听到翠莺给狗起名字叫“柿子”,她唇角挂上浅浅笑意:“为何要起这个名字?”
翠莺也有些后悔:“就是觉得这狗应该叫柿子……要不,算了?”
“就听你的吧。”
那狗从此就有了名字,每次喊它的名字,雪音都觉得想笑,可再一想想,陆靖言实在还不如这只狗。
好歹那狗还会乖巧些呢,哪里像陆靖言那般冷血无情张牙舞爪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