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过头来:“您多次提到我mama,还记得她的样子吗?是不是只记得她是个爱生病的拖油瓶了?”
“……”
“我告诉您,我mama经常生病,是因为您的不忠。她花的家里钱。也是和您一起赚下的,既然如此,凭什么说她是拖油瓶?”
白梦沁平日里是不会和父亲争论这么多的,但今日有所不同。
她环顾了一周:“如果说拖油瓶。那也是这对母女吧?她们不曾给白家带来一点一滴的收入,却从您身上得到了千分万分,这是凭什么?您就不觉得对不起我mama吗?”
“……”
白承天哑口无言,前妻的面容他的确都快要忘记,但刚刚大女儿的这番话,却让他想到了很多。
秦兰赶忙开口:“沁儿,我体谅你一直不能接受我,也明白你思念亡母,但也不能这样对你爸爸说话呀。不管怎么说,他都是你的长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