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又隐忍回去:“没事没事,我就是没忍住。”
白梦沁这才察觉到不对劲,似乎这位赵公子身上还有没想到的地方呢。
秦兰紧跟着就继续演戏了:“老公,你怎么能把沁儿嫁给这样的人呢,那个赵公子啊,这里不正常。”
说着,她故意用手指了指脑子,看似只是简单的陈述事实,实际上,是为了更深的挑拨父女关系。
即便白梦沁早就想到了,还是没忍住震惊:“我以为您只是给我介绍一个离过婚的而已,没想到还有这种隐疾,这就是您说的合适?”
白承天别开头去,对着秦兰温柔的“指责”:“你和她说这些做什么!”
“我也是不想让沁儿嫁给这样的人啊。”
秦兰何其聪明,最开始提到赵家的人是她,现在劝服的人,还是她。
无非是因为她肯定白梦沁是不可能嫁给这样的人,干脆出来扮演一个慈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