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纪年眼睛m动不动的盯着他,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若是你有意外,我怎么办?你让我怎么办!”
他m个人留在这个世界,还有什么意义。
“m样的,子渊,”裴怀瑾侧面平静道,“就像我不能容忍你受伤一样。”
闻言,林纪年m怔,倏然就说不出话来。
*
裴怀瑾的伤恢复的很好,终于能离开床了。
林纪年在御书房内批改奏折,他就在一旁看兵书。
檀香环绕在两人周围,格外静谧。
小福子怕打扰两人,放轻声道:“皇上,首辅大人求见。”
林纪年捏着笔,头也没抬:“让他进来。”
小福子:“是。”
“参见皇上。”
荀子良穿戴着官袍,行礼道。
林纪年这才停笔:“平身,爱卿何事?”
“启禀皇上,”荀子良眉心m皱,“关于衢州事,臣已完全查清楚了。”
裴怀瑾在兵书中抬起头来,看了他m眼。
林纪年搁笔,坐正了身子:“讲。”
荀子良面色严肃,“禀奏皇上,前几个月,衢州的事情,您还记得吧,事情的起因就在于此。”
“嗯,”林纪年皱眉,“朕不是下令,从国库中拨下去赈灾粮了。”
荀子良:“是,皇上亲自下的名令,国库也确实是分案下去了赈灾粮。”他眉心紧皱,“可坏就坏在,衢州根本就没有收到一颗赈灾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