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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她在皇宫活了一辈子, 悟出来的道理。
“无他, ”裴怀瑾目光沉静,看着林纪年,稳声说, “别说这小小的兵符, 就算他要我的命, 我也心甘情愿的送出去。
听了此话, 太后说不出话了。
傻子。
疯子。
她不懂,她想问为什么,为什么为了一个人要甘心把自己的性命送出去, 却最终只是嘴巴动了动,没问出口。
他裴怀瑾却像看透了她的心思,又道:“因为他值得。”
林纪年看也不看太后,只盯着裴怀瑾,目光幽深道:“把太后送回去。”
*
宫墙映月,树影斑驳。
寝殿里,小福子上了灯,就退了出去。
房间静谧,只余他们两人,能彼此闻到各自的呼吸声。
林纪年只觉得今夜心脏被裴怀瑾捏了又捏,连带着整个人都酸酸胀胀的。
“裴怀瑾,”林纪年看着他,低声说,“裴爱卿,朕好痛。”
裴怀瑾一听,微怔了片刻,清冷的脸上头一次有些慌乱,他坐在轮椅上,身体前倾,急道:“哪里痛?要不要请太医。”
林纪年捂着自己的心脏,“哪哪都疼。”他眼中氤氲着雾气,似一团水雾,“朕是不是要死了?”
“不会,”裴怀瑾这下更慌了,有些踉跄的从轮椅上下来,双手按在他肩膀上,“告诉我哪儿疼。”
林纪年扑进他怀里,一把搂住他的腰,道:“没事,你亲我下就好了。”
裴怀瑾手中环着人,这才隐约意识道刚才的语气只是在撒娇。
撒娇。
皇上……子渊在跟他撒娇。
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,只觉得心脏都温热起来。
他低头,看了林纪年半晌,朝着他吻了过去。
林纪年睫毛轻颤了一下。
灯火缱绻。
两人的身影被拉的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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