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回过头来,对着官家磕了头,她都已经提到喜嬷嬷了,不说张筠年也会去查的。
“我那姐妹,是扈国公夫人身边的喜嬷嬷。”
官家皱了皱眉头,“是皇后的陪嫁喜嬷嬷?”
赖嬷嬷点了点头,“官家说得是,正是当年皇后娘娘身边的朱常喜。她的小孙女兰芝,天生痴傻,前些日子,犯了旧疾,卧病在床,继续人参救命。”
“老奴当年亦是娘娘陪嫁,同喜嬷嬷自幼相识,她不愿意麻烦东家,且知晓当年我救娘娘,烫伤了手时,娘娘赐给我过一根老参,便求了我。我念着旧情,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。”
“我就去了她家,送了参,说了些话,便回宫了。官家若是不信,可以寻她对峙。”
张筠年听完,对官家拱了拱手,“官家,臣这就叫人去彻查。”
……
马车之上,陈望书笑了笑,“可是觉得我心思歹毒,害人性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