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忙拿着帕子擦了擦,“有这事,我怎么从未听说过?”
舒婉见他擦干了,把帕子扯了回来,胡乱的塞进了袖袋里。
“因为天底下穿着夜行衣,闯荡江湖十多年,还动不动就激动得抹泪的,只有陈上峰你一人。”舒婉淡淡的说道。
陈望书皱了皱眉头,在两人中间来回的打量了一下,打破了那种氛围。
“叔父回来得早了些,颜玦如今刚刚改邪归正,今年还考了恩科……他手下无一兵一卒,亦是只想做个好人。”
“您对着一个馒头说,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,您要生蛋了……这合适么?”
陈清新张了张嘴,他算是发现了,她这大侄女总有让人无话可说的本事。
就像他父亲陈北一样,平时对你爱答不理,一旦盯上你了,那你恨不得他们不理你。
“哈哈,是嘛……那我也不能再回去不是……”陈清新装傻充楞的挠了挠头,没事,他从小就已经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