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三叔像是要证明自己似的,哗啦一下,扯开了自己的衣襟,露出了他的胸膛。
钱氏一瞧,惊呼出声。
便是陈望书,都有些不忍直视,正是因为白,他身上那一道道的伤痕,才显得更加的触目惊心。他的身上,几乎没有一块好rou了。
在胸口处,有一个碗大的疤,应该是当时,在这里受了几乎致命的伤痕。
她想着,看向了颜玦,颜玦捏了捏陈望书的肩膀,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休息了整整一年,方才勉强下得了床。又过了三年,方才能够出远门了,我有心回临安来,可是造化弄人……”
“舒娘的父亲,去采药的时候,失足跌落了山崖,他被抬回来的时候,只剩下一口气在……他不放心,把舒娘托付给了我。我……”
陈三叔说着,看向了钱氏,“你惯常是知晓我的,我这个人,最是有恩报恩,有仇报仇。我被舒郎中所救,没有道理,不满足他的遗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