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投缳自尽,可家中上有老下有小,硬是自梳了,一个人扛起了门户,日子实在是过得艰难得很。”
陈望书听得心惊。
南陈虽然兵不强马很弱,但临安城大街小巷的百姓,至少都是丰衣足食,看上去颇为富庶。一则陈望书来了之后,多半在府中,二则她一直想着,这不过是一本书罢了。
把七皇子打跪了,她就要回去了,至于旁的,那不都是书中早就写好的事么?她又不是圣母,百姓们吃不吃得上饭,日子好过不好过,那都是皇帝的责任,与她何干?
有些事情,不亲自去瞧了,就很难产生什么同理心。
陈望书看了颜玦一眼,“然后呢?这家子人,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