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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阿爷膝上长大,也甚是想念他。福叔以前是跟着阿爷的,拿我同他老人家相比,望书又惊喜又惶恐才是。我们不在府中这段时辰,家中可还安好?”
“三皇子能够顺利出城,这城中不定藏了多少细作。我们把人手都带走了,只盼着家中没处事才好。”
她说着,迈过门槛,走了进去。中间那堵巨墙,横在中央,瞧着颇有荒诞感。
陈福打发了小厮去陈家报信,三步并作两步的跟了上去,“咱们这边,倒是安静得很。白瓷把内院打理得井井有条,各处都做了布置,若是真有叛军进城,一时半会的,也休想攻进来。”
“倒是那边,来了不速之客,如今正闹得厉害呢!”
陈望书脚步一顿,那是腰不酸了,腿不疼了,连瞌睡虫都走了。
“怎么闹起来了?谁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