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北地的关键人物。你将私盐贩去北地,又从背地偷运战马以及珍宝过来。你非掌军之人,要那战马何用?”
董离说着,对着官家行了礼,又道,“这是三皇子之罪二。”
陈望书竖起了耳朵,等着他说罪三,这丫的黑了心肝,连自己个老祖宗的墓都敢盗,简直是值得天打雷劈。
等了好一会儿,却见董离安安静静地又站了回去。
仿佛适才那么多惊人的话语,不是出自他的口中一般。
陈望书看了颜玦一眼,同样的露出了疑惑之色,董离对三皇子之事,知晓甚多。怕不是在他床榻下藏了人,连他同三皇子妃一夜几回都记载得一清二楚的。
没有道理,连她同颜玦随随便便都能够发现的事情,他却不知晓。
那五船麻袋里,不可能只有这么四样城安公主墓里的东西。董离昨晚上也在场,那么他躲在哪里偷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