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陈喜玲同高沐澄,我都得罪了两位皇子妃了,竟然也不开个花宴,陷害我一番,譬如推我落水啊!诬陷我与他人有私啊!……唉……太寂寞了。”
白瓷的嘴角抽了抽,姑娘,这话你到大街上再去说上一遍,会被打的。
“没有人害姑娘,不好么?”
陈望书惆怅的举了举拳头,“倒也不是不好,只是我没有办法重拳出击了!”
叱咤风云的女戏精当惯了,突然无人问津了,陈望书只能说,太难受了!这简直拿着关刀切蛋糕……她的才华完全没有施展之地啊!
白瓷无言以对。
她能说陈望书不亏是大娘子的女儿么?一日不折腾,她浑身不得劲儿。
……
因为祥瑞一事,今儿临安城里格外的热闹,堪比上元节,大街小巷,茶楼象棚,穿着锦衣华服的贵女们,突然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