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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县主,你可别为难老奴。老奴乃是陈大姑娘的陪房嬷嬷,是万万不能做出对她不利之事的。就因为县主当年对老奴有恩情,老奴这才出来一叙。”
陈钊一听,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他可没有说一句话,说这话的人,乃是陈望书。
陈望书对着他眨了眨眼睛,心中别提多舒坦了。
想当初,她演过名女人的一生,那可是从少女时代,一直演到临终闭眼的。
这种本事,本来她是忘得一干二净了,得亏听见张府尹秀了一把,这才想了起来,这不,上赶着用上了。
“你少倚老卖老了,若非你这老货灌了几两黄汤,便在外头说走了嘴。至于将这事儿传到我耳朵里来?jiejie同我隔了房,关起门来做什么,我自是管不着的。”
陈望书说着,语气重了几分,“可这事儿危及到了我陈家声誉,那便是不可。那姓周的如今专门捞偏门,能是个什么好人?五船货,这是要钱不要命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