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陈望书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日上三竿了,她伸了个懒腰,摸了摸一旁凉透了的被子,死活都想不起来,昨儿个是怎么上的榻了。
明明她还泡着脚,听着白瓷回话来着。
白瓷听见动静,忙打了帘子,“姑娘,你醒了。昨儿个你泡着泡着睡着了,小公爷说你是在马车上累着了,叫我们今儿个早上也不要唤醒你。”
陈望书的漱口水一下子喷了出来,什么叫在马车上累着了?
说得好似她做了什么难以言喻的事一般!明明……陈望书想到这个,就有些忧伤起来。
她的夫君,美归美!
可他跟庙里修炼了千年的和尚一样,规规矩矩的,每日在榻上,就差说上一句,娘子,睡吧,善哉善哉!
白瞎了那么美的一张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