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安排进去。若说同她没有任何干系,那是鬼都不信。
她推脱不掉,方才将经手的鲁嬷嬷推了出去。趁着陈望书回门,又想好了应对之策,就等着他来骂街了。
她虽然是后母,但大陈朝讲究孝道,后母亦是母。此时并非铁证如山,颜玦骂得越凶,她哭得越惨,那风向就颠倒得越厉害。
可颜玦他没来。
扈国公夫人稳了稳心神,“走罢,咱们去看看。曹mama去书院,同钰哥儿说,专心温书,听到什么,都莫要回来,不过是一点小事罢了。就算我解决不了,可还有外祖家呢。”
春mama听着,忙不迭的点了点头,伸出手来扶住了扈国公夫人。
刚行到了院子里,扈国公夫人便彻底呆傻在了原地。
眼前当真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密密麻麻的工匠,像是蚂蚁一般的堆在那里,一堵两人半高的大墙平地而起,将整个扈国公府一分为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