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玦说着,打了个呵欠,对着门口招了招手,“没见到大人叫你了么?躲躲藏藏做什么?给了你那么大一锭金子,你也不捏稳了。白瞎了我怜惜你老子娘。”
“瞅瞅没有,一个个的,都咒着你死呢!当小爷跟你一般傻呢!”
他的话音刚落,门前走来一个小厮打扮的人,陈望书瞧着有几分眼熟。兴许是这些日子太过煎熬,这人的嘴角都长满了燎泡。
那小汤瞧见躺在地上的老娘,飞奔着跑了进来,瞪了他亲jiejie一眼,一把将老人抱起,哭道,“阿娘!公子说得没有错,他们压根儿就不会按照说好的,好好给您养老送终。”
他说着,擦了擦眼泪,看向了张府尹。
“大人,公子说得没有错,那天他叫我去收了好些端午节的草药,又买了雄黄酒。同我一道儿拿着去了陈家在十里塘的庄子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