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
陈望书路见不平一声吼,本想着瞧着颜玦眼泪汪汪被感动的一幕,全世界都怀疑你,只有我相信你!这不是言情里的绝杀么?
可绝杀是绝杀了,是颜玦差点儿被绝杀了。
颜玦被陈望书这一吼吓得一个激灵,下意识的看了过来,就在此时,一把镰刀朝着他美丽的脸蛋割去。
那持镰刀的人面露狰狞,仿佛自己割的不是一个美人,而是田里的稻草!看那身法,起码是三代务农,乃是个中高手,割草的武功已经入了臻境,万物皆可割……
陈望书瞧得心惊rou跳,忙推了推一旁的木槿,只恨不得关二爷附体,冲下去一手撸镰刀,一手抱美人,大吼一声:大叔,你割哪里都好,只要不割脸!
颜玦狼狈得就地一滚,回门穿的新锦衣沾了一地的灰,汗珠子顺着鬓角滴落了下来。
陈望书一愣,方才想起她忘记了一件大事。颜玦这厮就算换了芯子,那戏还不是得演下去,这里可不是无人的湖边,能够大杀特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