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山前无路,只得破壁而行了。”
陈望书说着,朝外看了看,见木槿守着,其他的下人似乎被她镇住了,都离得远远的,小心翼翼的说道,“说句大不敬的话,功高震主这四个字,夫君可听说过?”
颜玦的眉头轻轻一皱。
陈望书看了看窗外,淡淡的又吐出了一句,“狡兔死,走狗烹,鸟尽弓藏,夫君可又曾听过?夫君是个聪明人,自是明白我的说的是什么。”
“我出嫁之前,我阿娘哭得昏天暗地的,不是觉得夫君品学不端,亦或者是家世不显。而是担忧我嫁进了扈国公府,迟早要小命不保。”
“扈国公为何这么多年,几乎没有回过京城?边关一刻离不得人,你信吗?夫君长这么大,从未出过远门,便是最远,也就是随着圣驾,在这京郊晃悠了一圈。这又是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