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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她一走,秦早儿一把挽住了陈望书的手,吐了吐舌头,“怎么谢我,我给你多捞了嫁妆傍身!一根破簪子,换了这么好的一对手镯,便是你堂姐自己个,也得rou疼。”
陈望书乐开了花,她也瞧出来了,就这手镯,便是买一打簪子都绰绰有余了!她的确是赚大发了,这般想着,看秦早儿都觉得亲切了好些。
“你同她又没有什么过节,何苦来得罪了她?”
秦早儿摇了摇头,“早晚要对上的,与其暗戳戳的针锋相对,不如明刀明枪的。颜玦同四皇子交好,她是三皇子妃,定是怎么看你都不顺眼。”
“你待她客气,她还当你怕了她。”
她说着,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“我总是自作主张,若是做得不好,你莫要恼我。我就是瞧不惯她,拿那个白眼珠子的鱼咒谁呢!”
她说着,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锦盒来,递给了陈望书,“这个才是我送你的,那小鱼簪,是我阿娘留给我的遗物,我故意气她来着,你一会儿记得偷偷还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