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开姜邺辰同柳缨两个恶心玩意儿,其他的人,都跟谜团似的,有趣至极。
她想着,拿了针线篓子出来,将那玉扣像是缠戒指似的,缠了一圈儿青色的丝线。然后又用绳子穿好了,挂在脖子上,贴身带着了。
“今日之事,莫要同旁人说。我同颜小公爷未必能成,若是传出去了,要扯上什么私相授受的名头,可就不好了。便是我阿娘,也不能说。”
木槿点了点头,做了一个缝嘴巴的姿势,“姑娘放心,奴生是姑娘的人,死是姑娘的鬼!”
陈望书笑了笑,同木槿一道儿整理起箱笼来。
夜很快就深了,许是因为白天发生了太多事,夜里这庄子里,早早的便熄了灯,一宿无话。
翌日一大早,东方鱼肚刚刚泛白,陈家的车架便安排上了。
陈望书迷迷瞪瞪的随着母亲李氏上了马车,接过她递来的rou饼子啃了啃,“怎地不见长歌?”
李氏也啃了一块饼,她的眼下乌青乌青的,瞧着像是一宿没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