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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有专门的接生嬷嬷守着,一时半会的还生不下来,便又上了小楼,坐在窗前静静地等候着李氏。
只不过这回她失算了,一直到华灯初上了,不但李氏没有来,甚至连老太太都没有嚷嚷着三缺一,唤她过去打麻将。
李氏没有来这里,却是径直的寻了老太太。
与往常嬉笑的样子不同,李氏的气势格外的骇人,“母亲这是几个意思?颜玦就算是个好人,可扈国公府是个什么糟心地方,您比我清楚得多。你却打算让我的望书嫁过去。”
“这门亲事若真是这般好,母亲怎么不替阿恬择婿的时候,不选颜玦?我知晓我当不起宗妇,不是母亲心中满意的儿媳妇。我阿爹阿娘也告诫我,凡事从不做主,全都听母亲您的。”
“宴哥儿的媳妇,是您选的,我一句刺儿没有挑过;当年长歌的事……我也毫无怨言。可望书不行。儿子没有娶到合适的媳妇儿,他还有能官场得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