嚣不止,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触碰,就能让她浑身颤栗。
更过分的是,有一只手似乎显得格外的不安分,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上挪,在将要靠近小山丘之前又收回去,如此反复几次,折磨得沈南珠有些受不住,从整个头顶道脚指头都泛着一股痒意。
树干在轻轻地摇摆,却又不满着风的无休止,想舒展着的叶子却未被照顾到,从一点点的期待到一点点地难耐,沈南珠有些受不住地像一条蝉蛹一般,在花钰的怀中扭动了一下身子。
歪打正着捏住一只小兔子,兔子好害羞,想躲起来却无处遁形,于是被薅了毛,rua了又rua。
花钰初初遇见小兔子的时候,闪电经过,只觉得脑中一轰,似是烟花散开的光亮在眼前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