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br>
沈南珠伸手抚摸上去,那眉毛根根坚硬,很是扎手,手指所碰之处,都是一片刺骨的冰冷。
旁的人靠近的时候尚且如此,更何况本身正在发病的那个人,沈南珠不知道在如此的低温之下,花钰的五脏六腑是如何挺过去。
沈南珠感觉着那人发颤的身子,心中一阵焦急,连忙跑到厨房找茶壶,倒了碗热水,再蹬蹬蹬跑进来,喂到花钰的嘴边。
花钰痛苦地别过脸:“我不喝。”
一手将碗推开,用力过猛,沈南珠的手一晃,小半碗热辣辣的水洒了出来,淋在花钰的手臂上。
沈南珠手忙脚乱地把碗移开,这碗水实在太烫了,有几滴溅在她的手上,烫得沈南珠一下子叫出声。
而反观花钰,被这一大碗guntang的水给淋到手臂上竟然面不改色,似乎是一点都没有感受到温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