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量稍微低一点而已。”
沈南珠听它这么一说,感觉放心了跟多,但不管怎么样,该护理还是要护理,未来的美好生活就得靠这一大片田地了。
心里这么想着,手下动作也不停,继续清理其他地里面的野草。
就这么清理了一下午,太阳也逐渐下山,沈南珠带着大灰赶着驴羊回家,喂了猪,然后找来木桶和扁担,打了两小半桶水挑到地里,给早上刚种下的作物淋点水。
她力气小,每次只能挑一点,而且肩膀的rou细嫩,挑了两趟就觉得肩上痛得不行,只能两个肩膀轮换着挑过去,走一回歇一会。
到地里也不舍得淋多,一瓢水就淋那么一大片,到后面的萝卜地的时候干脆就直接一瓢水洒过去,一洒一大片,最后草草地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