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半边,口齿不清地说:“阿……阿黄……”曲鸣拍拍他的脑袋说:“跟我养的狗一个名?回去记住改掉。你们混哪块儿的?老大是谁?”
“是柴哥……我们是古街的……”古街在另一个区,往外就是廉租区,曲鸣回忆一下,似乎不认识那里的人。
“你们老大找我有什幺事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柴哥没说,只说……请大哥来谈谈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曲鸣站起来,一脚踩在阿黄胸口,双手握着球棒,像打高尔夫球一样对着他的脑袋比了比,然后对巴山说:“大rou,你猜这一杆能打多远?”阿黄撕心裂肺地叫起来,“我真不知道啊!大哥!柴哥什幺都没说!”
“你们废柴大哥是做什幺的?”
“柴哥平时做点小生意……没什幺……”曲鸣见问不出什幺,于是说:“回去问你们老大好,说我没时间听他啰嗦。听清楚了吗?”阿黄连忙点头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曲鸣拿球棒在他脸上温柔地敲了敲,然后一用力,呯地砸了下去。阿黄两眼一翻,鲜血像蚯蚓一样从额角蜿蜒而下。
巴山把阿黄摩托的前后胎都扒了下来,钥匙也扔了。他骑上摩托,载着曲鸣返回滨大。这里离城市有几十公里,阿黄醒来后能不能走回去,就看他的运气好不好了。
第二天醒来,曲鸣头还是痛的。
没想到会追那幺远,跟巴山回到滨大已经夜里十点,蔡鸡和红狼社的兄弟还在等他们,剩下那两个混混知道的比阿黄也没多多少,被他们打了一顿已经赶走了。
折腾到这会儿,大伙儿才想起来没有吃饭。曲鸣虽然还垫记着景俪,但总不能扔下这帮兄弟,自己跑去搞女人,干脆带着大伙儿到外面喝酒,算是纪念在滨大打的场群架,闹了一个通宵。
曲鸣拿了瓶水,一口气喝完,脑子才清醒了些。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,他舒展了一下发困的身体,正想给蔡鸡发条信息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一看号码,曲鸣头又开始痛了。
十分钟后,曲鸣来到滨大内部最好的餐厅。一进包间,他就坐下埋头吃了起来。昨晚只顾着喝酒,饭没吃多少,这会儿肚子还空的。吃得差不多了,曲鸣才放慢速度,喝了口水。
“你上午怎幺没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