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玉娘嗫嚅着答不上来。孙天羽踏前一步,单膝跪倒,“禀大人,裴青玉与白孝儒原有私情。此是交欢之余的闲话,裴犯羞于启齿。”
玉娘涨红了脸,不敢说是,也不敢说不是。
何清河泪眼模糊地看着孙天羽,“你是何人啊?”
“卑职孙天羽,乃豺狼坡大牢狱卒。此案由卑职经手,深悉内情。未经大人允许擅自开口,请大人治罪。”
“唔。倒是个有担当的汉子。站起来说话吧。”何清河萧索的白发在灯光里微微晃动,似乎已经倦得很了。他勉强打起精神,“这也是裴犯的供述吗?”
“正是。因事关妇人名节,又与案情无关,卑职并未录入裴犯供述之中。”
“裴青玉,他说的可是实情?”
玉娘低声应道:“是。”
“本官再问你,案发时你在何处?”
“罗霄山。”
“那你何时,因何入狱?”
“上个月,罪妇来看望家姊……被捕入狱。”
“谁捕的你?”
玉娘朝孙天羽看去,孙天羽抱拳道:“是卑职在路上遇见,因她是白孝儒妻族,卑职怕她与白孝儒妻女勾结串供,便将她拿入狱中关押。”
何清河点头道:“你怕的有理。我问你,裴青玉可是独自而来吗?”
孙天羽心中叫糟,硬着头皮道:“裴犯当时独自一人。”
“有人随行吗?”
“卑职并未见到。”
“裴青玉,你是自己来的吗?”
裴青玉不知如何回答,良久才应了声,“是。”
何清河叹了口气,“罗霄山离此数百里,你一介女流,又是缠过足的,一个人怎能来此?”
孙天羽道:“回大人,白雪莲当时也是一人返家。”
“喔?裴青玉也练过武功幺?”何清河用帕子捂着眼,又道:“裴青玉,你来时可知此案?”
“知,知道。”
“那幺你为何敢来?”
“罪妇只想看一眼,就走的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