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性命可都落在你身上了。”
鲍横被玉娘淘空了身子,结结实实挨了卓天雄一掌,直到傍晚才醒。亏得陈泰巴结得紧,送了饭与他,又说了半晌宽心的话语。鲍横心胸极窄,当着众人的面受此大辱,心里把孙天羽卓天雄两人恨得死死的。只是孙卓两人哪个都不是善茬儿,尽自恨得要死,也没个主意。正说着话,突然有人通禀知县衙门来了人,指名要找鲍横。
鲍横捂着脸出来,推说摔了一跤,遮掩过去,问起情由。那衙役笑道:“恭喜老弟,县里文书已经下来,你现在已经是狱正了。”
县里刘主簿说是鲍横的姐夫,其实是他jiejie的姘头。为了这层关系,把鲍横弄到狱里当了牢头。阎罗望一死,别人犹可,鲍横却热辣辣的心思,托了这位干姐夫的门路,想当狱正过过官瘾。
听到这话,鲍横顿时忘了疼痛,忙接过文书,颠来倒去看了半晌,才想起自己大字不识一个,忙又催人叫来刘辨机,念了任职的文书。
刘辨机原想由孙天羽来当这狱正,几个人合力,赶紧把白孝儒的案子抹平。
只是没想到鲍横这幺快就弄到了任职文书,作了狱正。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,刘辨机心里更是腻味,忍着拱了拱手,“恭喜鲍大人。”
鲍横乐得合不住嘴,一迭声吩咐人看茶设饭。那些狱卒都是墙头草,随风倒惯了的,见鲍横得势,又赶来趁热灶,闹轰轰没口子地道喜,一边张罗着置办了酒席。
鲍横几杯酒下肚,连自己姓什幺都忘了。那衙役过来劝酒,笑道:“鲍大人官运享通,眼下又办这幺大的案子,这狱正也做不了几天,指日就该升发的。”
鲍横笑得两眼瞇成一条缝,肿着半边脸道:“宋,宋二哥,你难得来一趟,兄,兄弟给你凑个乐子……去,去把那姓裴的婊子叫来。”
监狱里自有规矩,私jian女犯是犯了律条的。豺狼坡地处深山,一帮狱卒在狱里无法无天,也不怕走漏了风声。但这姓宋的衙役是从县里来的,鲍横这会儿被喜酒冲昏了头,竟然要拿女犯待客,传出去谁都落不了好。
刘辨机使了个眼色,一边笑道:“宋兄远道而来,鄙处无以为敬,先干了这杯。”
宋衙役一口干完,吐着气道:“好酒好酒!”
鲍横嘿嘿笑道:“酒好人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5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