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
相比之下,薛霜灵就没有这般好运,她的处子之身不仅在公堂上被人公然夺去,身体上下三个roudong更是让一众汉子挺着阳具此出彼入,没有片刻安歇,真应了卓天雄当日那句“客如云来”。
夜终是深了,狱卒们的兴致也在两女四个roudong里消磨殆尽,过了三更,狱卒们陆续散去,最后剩下胡严把铁笼一锁,准备赶紧睡上一会儿。
“大人……”薛霜灵攀着铁栅有气无力地唤道。
胡严不耐烦地道:“怎幺着?”
“求碗水喝……”
“真是多事,刚才往你sao屄里射了那幺多,还渴?”胡严骂骂咧咧舀了一瓢水。
薛霜灵从稻草下拿出破碗,举起来,忽然手一斜,碰在铁栅上,裂成几片。
胡严哈哈大笑,正想嘲讽她被干得连只碗都拿不住,忽然薛霜灵素手一翻,闪电般从胡严喉头划过。
胡严笑声戛然而止,被切开的气管瞬间被鲜血淹没,冒出一串血泡。薛霜灵满脸的疲惫一扫而空,眼睛剎那间变得清亮。她一击划断胡严的喉咙,当下更不迟疑,抛开滴血的陶片,顺势抓住胡严的衣襟,将他腰间的一串钥匙取了下来。
薛霜灵与胡严相距甚近,腔子里溅出的鲜血大半都落她赤裸的玉体,还有肋下的绷带上。有几滴溅在唇间,她冷着脸伸舌舔了舔,啐了一口,厌恨地推开尸首。
这些日子薛霜灵一直留意查看,这所监狱地处深山,狱卒虽然凶恨yin暴,却甚是粗疏,防范远不及省城大狱严密。时机她也衡量多次,昼间人多眼杂,入夜狱卒又来渲yin,只有熬过了四更,众人兴尽散去,地牢剩胡严一人的时候才可脱身。
薛霜灵挑出钥匙,先将自己颈中的链锁打开,然后打开铁笼,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。身手灵便,丝毫看不出有伤在身。她肋下伤口虽长,伤得却不深,将养二十余日,已经痊愈。薛霜灵装作伤重,又一直逆来顺受,曲意逢迎。
众人都把她当成人尽可夫的婊子,没了戒心,原本带的铁镣也为了jianyin方便取了下来。她谋划多日,此时暴起发难,一击得手,连日来的忍辱受yin,都值得了。
白雪莲仍在昏睡,狱卒们把她塞到笼中就不再理会,因此仍带着铁枷,摆出举臀受y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