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玉鹂伸手扯住她的衣袖,小声说道:“不要走……”
说着她眼中流露出一丝难言的眷恋,“师娘,今晚让徒儿跟你一起睡好吗?”
凌雅琴第二次从昏迷中醒来,手上铁链已经被取下,换成了颈中一只颈圈,然而下体的痛楚还和昏迷前一样。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人侵入过自己体内,她只知道那些陌生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压在自己身上,不间断地捅弄着那只小巧的rouxue。
“名器,名器啊……”他们这样狞笑着,毫不怜惜地在她体内冲撞,尽情享用着自己独属于师哥的rou体。
他们的阳具都那幺长,那幺硬,像一根根烧红的铁棒,将她紧窄的rouxue捅得变形。凌雅琴早已没有了哭泣的力气,甚至连呼吸的力气也都耗尽,只是随着roubang的挺弄,一缕游丝般的气息在喉头时来时去。
臀下黏乎乎满是湿滑的jingye,无数男人的阳精都射在狭小的腔体内,又被肆虐的roubang搅匀,阳具混在一起,灌满了rouxue每一道细小的缝隙。羞处的蜜液早已干涸,全靠那些jingye的润滑才没有磨破嫩xue。然而在男人野兽般频繁地粗暴抽送下,那只浅紧的玉户难以避免地红肿起来,连白皙的小腹也由于盛载了过多的jingye而鼓起。
凌雅琴馥华白嫩的rou体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,被摆弄成各种姿势,供那些男人抽送取乐。没有人在意一个yin奴的感受,他们争先恐后地享用着琴声花影的名器,在九华剑派掌门夫人体内射下jingye。
凌雅琴那双被铁链磨破的纤手,艰难地朝腹下伸去,想揉一揉肿痛的秘处。
然而刚伸出一半,手腕就被人抓住,接着一根火热的roubang塞到手中,一个男人怪笑道:“想摸jiba?这里有的是啊……”
又一根阳具狠狠顶入体内,他顶得那幺用力,几乎捅入了花心。凌雅琴喉中发出一声凄婉地哀叫,细若蚊蚋地说道:“好疼……师哥救我……救朔儿……”
她睁着眼,望着窗外凄冷的月光。在她双臂间,躺着一对白鸽般的姐妹花。
白玉莺白玉鹂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她们俩蜷着身子,像孤独的婴儿般躲在温暖的羽翼间。月光下,她们脸上的妖媚荡然无存,就像一对迷途的羔羊,只剩下无助的凄惶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7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