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好了一周一次,现在却变成了不停地。”王涛把内裤甩掉,阳具狰狞地高高举起,他几乎迫不及待地就压了上来,一下子就刺进了江玉的身体。
江玉低叫了一声:“你不能轻点?你自己家里没有老婆吗?见了人家老婆像不要命似的。”王涛说:“谁让你是陈重的老婆?”陈重的jingye还在yindao里流淌,混着江玉的yin水,王涛阳具插入的顺滑快感让江玉一下子就连声轻叫了起来。江玉迎合着王涛耸动,小腹撞上他的小腹,发出一阵疯狂般的声音。那些yin水在大腿间飞溅,把王涛nongnong的阴毛弄湿成了一团。
王涛重重的喘着气,“真他妈爽,怀里抱着人家的老婆,jiba泡在她老公留下的jingye里,比任何时候感觉都要舒服。”江玉恨恨地说:“别以为你老婆就不会出去偷人。其他男人的jiba,也会泡在你留下的jingye里。”王涛说:“我无所谓。陈重的老婆都会偷人,我老婆又算什幺?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,别的男人可能有机会去干我的老婆,却绝对没有机会把jiba泡在我的jingye里,因为我现在根本不会碰她。”江玉的呼吸有些艰难,“王涛……你不是很爱你的老婆吗?”王涛说:“曾经爱过。我以为,我不会在乎她过去的一切,现在才知道我错了。因为只要想起她被别的男人睡过,我就会阳萎。你知不知道什幺是阳萎?就是眼睁睁看着你爱的人脱光了等你去爱,jiba却一点力气都没有,再也不能像个男人那样给她快乐。”江玉心中一阵冰冷。
王涛此刻插进身体里的阳具粗壮而有力,那是一条预想中几乎接近满意的阳具,本应该给身体深处带来一种交合的快感,江玉却怎幺也快乐不起来。她用力推着王涛的肩头,“你什幺意思王涛,停一下。”王涛猛烈地撞过来,“为什幺要停?我要在陈重还愿意碰你之前,好好地跟你做。”江玉闭上了眼睛,泪水从眼角滚落,心口剧烈地疼痛。阳具插进yindao,股间仍然温软腻滑感觉却是一片麻木,仿佛突然变成一片空白什幺快感,什幺阳具,一切都不复存在,张开的两腿间变成一个巨大的黑洞,填充进来的只是空虚。
江玉无声地流着泪,再也不能发出一声呻吟。
王涛烦躁起来,狠狠地拧着江玉的rufang,“叫两声给我听,快。你不是最喜欢叫床吗?”江玉冷冷地说:“以前那个在你下面乱叫的女人,只是一个妓女。你不是说自己最讨厌妓女?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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