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在一点一点在劈开成两半。
roubang还在挺进,肛口的一圈嫩rou咬得死死的,随同roubang一起翻了进去。越往前越行进不动,肛洞已涨开至极限。
冷如霜口中紧紧咬着锦被的一角,苦忍着方不能哭出声来。
白天德停下来喘了口气,银叶懂事地给他抹抹背上的汗。roubang退回少许,又退回少许,在女人以为结束了有所放松之际,突然运力向前猛进,微微的“扑”
一声,整根埋入雪白的臀rou之中,肛洞撑爆了,染上一片艳丽的红。
与此同时,冷如霜如遭重击,喉头一甜,晕死过去。
侍立在身后的银叶竟微微地一笑,眼中没有半分同情,满蓄的是幸灾乐祸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