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底下早已湿漉漉的水漫金山了,轻易就将两个指头插了进去。
白天德调侃道,“太太原来也是妙人儿。”
冷如霜脸红到了耳根子上,她对性事原过于拘谨,刘溢之也只是常人之能,从不知高潮为何物,直至昨夜在极度羞辱之下让这些人强迫高潮达数次之多。
而在白天德口中,把她讲成了yin荡之人,实令她不堪以对。
冷如霜只能轻轻摆动一下屁股,以示抗议。
正在白天德要掏出最后一颗浸透了女人阴液的青枣之际,门口传来银叶大声的询问,“老太太,这幺晚了你有事吗?”
老太太说,“我找女儿说说话。”
冷如霜花容失色,如果让母亲看到有男人在她房里还了得?而白天德肯定也不会为了她躲起来。
果然白天德道,“你把蚊帐放下来,说你睡了。”
冷如霜依言放下帐子,里外相隔看不清楚,加上老太太眼神不好,不霸蛮掀开的话许会混过去吧。
冷如霜只有祈祷上苍保佑了。
老太太进来了,为银叶的阻拦生了气,口中唤道,“女儿,你睡着了吗?”
冷如霜作出懒懒的声音,“妈,我身子重,有点疲倦了。”
老太太坐到床边,冷如霜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,幸好她说,“那你躺着,妈隔着帘子和你说说。”
白天德的手从她的无边袖口滑进去,握住了她没有内衣遮掩的rufang。
冷如霜此时的处境甚于酷刑,外有母亲,内有恶魔,自己的举止应对不能有丝毫闪失,真是崩溃的感觉。
老太太还在唠叨,“女儿啊,你是怎幺管教下人的啊,没规没矩,哪是大户人家作派,溢之不在家,我怎幺放得心让她们来服伺你。”
男人把她的耳珠含在嘴里轻咬着,热腾腾的鼻息扑到她的脸上。
“你快要临盆了,凡事要小心,别干重活,别动了胎气,这可不仅是刘家的后代,也是我冷家的命根子啊,我倒想干脆留下来照顾你坐完月子,可是现在不行,以后再说吧。”
冷如霜起初身子一紧,听到后面又松了口气。男人越发猖狂了,开始扯着她旗袍的下摆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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