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掏出钥匙打开石门。
一推门,便听到纪眉妩粗重的喘息,她对两人入内恍若未觉,只是双目赤红地拼命挺下腹,在腿间的被褥上竭力磨擦。薄被浸满yin液,散发出淡淡的异味。
纪眉妩娇躯雪白,唯有rutou和下阴红得惊人。小巧的rutouyingying挑在鼓胀的rufang上,伸出指尖长短,随着她的挺动沉甸甸的乳球前后乱晃,乳rou相击声不断传来;分开的大腿间,肥厚的花瓣仿佛一团流动的鲜血,在股间滚来滚去。
紫玫扑过去叫道:“师姐!你怎幺了!”
纪眉妩仿佛不认识她一般,迷乱地睁着美目,片刻后突然叫道:“快来……
快来cao我……cao我……”
紫玫愕然看着温柔文雅的师姐,伸手摸摸她的额头,只觉入手冰凉。她扭头泣声道:“我师姐怎幺会这个样子……”
慕容龙笑道:“还不赶紧敷药?”
紫玫醒悟过来,以为是自己误了涂药的缘故,连忙手忙脚乱地拿来药瓶,将賸余的药膏全部抹在师姐下体。
纪眉妩浑身冰凉,秘处却热得烫手,清凉的药膏抹在嫩rou上,她顿时娇躯连颤,口鼻中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。紧缚的四肢扭来扭去不住拧动。
充血的花瓣挤成一团,纵然是两腿大张,也看不到里面的情景。但那粒原本细小如豆的花蒂却从rou缝中勃然伸出,yingying挺立在湿淋淋嫩rou间。
碧绿的药膏涂上火热的嫩rou上,立刻化为乌有,红肿花瓣反而更愈加鲜亮。
当紫玫抚到花蒂时,纪眉妩突然发出一声激烈的叫喊,玉腿猛然挺直,花瓣一阵乱颤,从肿成一条缝的红rou间喷出一股白色的阴精。阴精淌尽之后,她像是耗光了全身的力气,两腿软软掉在床上,脚踝处的皮肤被绳索磨破,鲜血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