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伸去,却始终无法够到,她急切地叫道:“快插进来!插死yin荡的荣雪吧……”
没有任何前戏,迦凌阳直接挺起阳具,狠狠捅进母亲湿淋淋的yindao内。
“啊!”荣雪发出一声充满欢悦的尖叫,炽热的阴户猛然收紧,痉挛一样紧紧缠着儿子的roubang。
迦凌阳一言不发,像干着一个没有生命的roudong那样,用力干着美艳的母亲。
他两手按着铁板,对身下yin艳的rou体视若无睹。
“皇帝的roubang又粗了呢,荣雪的yindao都被塞满了……”荣雪媚眼如丝地娇喘着,配合着儿子粗暴地挺弄。
饥渴暂缓之后,荣雪伸出双手,试探着想摸摸儿子的身体。她已经很久没有抚摸过自己的儿子了。
迦凌阳重重一捅,目光中充满了不屑。荣雪脸上笑容如常,心里却无比苦涩。除了性器的磨擦,儿子不愿与她的rou体有任何接触。他的jianyin像是完成任务,除此之外,他宁愿与琼玉洁交合也不碰她一下。似乎琼玉洁被野兽干得变形的性器,比她的阴户更有吸引力。
她知道,儿子是恨自己的肮脏。就是与野兽交合的性奴也比她乾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