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妤也尝尝那种:空着xiaoxue的时候,sao痒的想挨插;被插进来时,烧伤的下体又痛的让人哭爹叫娘感觉?”
恨我?学姐为什幺恨我?她不是一直安慰我说不是我的错吗?她不是也一直都没有怪我为什幺不在她打电话来的时候,暗示她?
电话!天啊!我不该想到电话!一定是高添鸣又在拨电话了!
好难过呀!到底是什幺样的恶魔,会发明这种虐待女人的手法?
受不了!
喷了!我又要喷了!
好奇怪,我应该是好难过才对,可是为什幺每次要喷出来时,身体都软绵绵得像是飘在云端那样的舒服呢?那感觉好像快乐的飞天小仙女升天一样。
我到底是舒服还是难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