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身为刑警的伍咏冬,深知其中的门道。
可是现在自己何去何从?她不想去当警察了。
她没脸再去当,她也无法解释自己失踪数月的原因,她无法想像那数以百计的嫖过自己、而且深知自己底细的男人,会给她带来怎幺样的影响。警察?没意思。她已经对这个提不起兴趣。
她真的不想去当,当她将姨妈送去医院时,已经为自己做了HIV测试。几天后医院打电话告诉她:她,和她的姨妈,结果都呈阳性。
阳性!还能回去做警察吗?医院说姨妈的病情已经开始恶化,可什幺时候才轮到自己呢?
她不知道何去何从。每当寂寞的夜里,她的手指蹂躏着自己阴户的时候,每当自己yin水横溢的时候,她甚至想回头去做鸡。
嘿嘿,一个爱滋病人去做鸡。伍咏冬没有想下去,那太可怕了。
于是,她浑浑噩噩,她了无头绪,她甚至曾经吊了一根绳子在房樑上——那绳子,曾经让自己一丝不挂地吊在半空中哭爹叫娘——可是,她终究没有把自己的脖子伸进绳圈的勇气。
空空的家里,像死一般的宁静。伍咏冬有时十分地想念母亲,想念母亲在世时,母女两人其乐盈盈的情景。可是,母亲!
她不愿再想母亲!她把那些小牛视之如珍宝的录像带,一把火通通烧了个精光。
终于有一天,她想念起姨妈,她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她。
伍咏冬一入病房,定睛一看,怔在当地。突然间汗毛上竖,后退一步,几欲晕去。
俞梅卿一头秀发,差不多掉得精光,只剩下十数根发黄的毛发,稀稀疏疏地散在头顶:往日明彻若水的一对眼眸,闪着昏浊的暗光:而她那雪白秀美的脸蛋儿,现在又乾又瘪,暗灰色的皮肤彷彿并不依附在rou上一样,松松驰驰地挂在脸上,皱成一团一团,令人几乎无法辨认她本来的面目。
俞梅卿彷彿看到了伍咏冬,圆睁着的双眼突出,嘴唇微微张开,从喉中发出“呃”的一声,似是在招呼来客,又似是有话要说。吊着点滴的手上微微颤动,手指好像想抬起来,可是只微微一动,却始终无法用力。
伍咏冬清泪两行,从脸上缓缓流下。她想上前慰问姨妈,可是仅踏出一步,复又伫立当地,神色木艾,呆了半晌,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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