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她连对姨妈,也是一脸的冷漠——即使有时她舔姨妈的阴户时,也发疯般地舔着啧啧有声。
俞梅卿心中歎息着,她知道甥女的心思。在偶尔得到的安静时间里,伍咏冬总是呆呆地出着神,没人知道她在想什幺。她的表情是如此的丰富,或哭或笑、或怨或怒,变幻不定。俞梅卿略通医理,知道她精神压力太大,已经接近神经衰弱的边缘了。可是,这又能怎幺样?
小牛和阿驴肯定是不理会的,而自己,连安慰她两句都做不到——说什幺好呢?再说,也没有机会让她说,主人时刻都在盯着,即使不在盯着,姨甥俩也经常分隔两房,只能遥遥相望。
日子过得很快,也很慢。两个女人,已经成为了性爱的机器,任何下贱的花式,只要客人喜欢,她们就必须一一照做。
她们也就一一照做,吃jingye早属稀松平常,现在她们连大便都吃过。经常了那段yin贱的性奴隶经历,彷彿一切对于她们来说,都不再在乎了。
至于玩玩SM,更是常家便饭。而伍咏冬,甚至似乎有点无SM不欢,如果一整天没有被绑过,她夜里睡不着觉,翻来覆去,浑身发痒,她知道自己已经沉沦了,整个rou体彻底地沉沦了。
现在,她甚至只要看到绳索,阴部就开始蠕动。
而这天,来的两个嫖客,正好是狂热的SM爱好者。
“啪”!
“啪啪啪”!
伍咏冬摇摇晃晃地被吊起来,皮鞭一下下抽打着她曼妙的胴体。
“啊”!
“啊啊啊”!
伍咏冬持续不断地尖声呻吟哭叫着。
“爽不爽?贱货?”胖子一鞭打下,喘着气问。
“哇……爽……哇哇……”伍咏冬身体一阵抽搐,下体yin水长流。
“想不想要?”瘦子手指挖着伍咏冬的yindao,狞笑着问。
“呜……给我吧……我要死了……呜……”伍咏冬颤抖着,阴户一收一缩,奇痒难当。每日里连续不停的卖yin,不仅没有令她麻木,反而令她一天比一天敏感。现在,她已无法否认她身具媚骨,越被虐待越兴奋,越被凌辱越yin荡。
跟前这胖瘦二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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