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见她还未死透,顿时大喜。
他绕着荣妃走了半圈,挂这幺高,要干她的屁眼儿,只有攀上去,但看来看去没有落脚的地方。琢磨半天,成怀恩拧住荣妃的双腿,用力和把她旋转过来。娇美的rouxue被石灰质刮得变形,荣妃喉头作响,手指在身侧无力的晃荡。
成怀恩摆好位置,唤来梦雪,让她拿着一根木棒去捣荣妃的屁眼儿,再唤来谢芷雯,让她跪在身前。一边盯着木棍在肥白的雪臀间进出,一边在谢芷雯菊肛中来回抽送。
梦雪悄悄闭上眼睛,机械的上下动作。木棍隔着一层薄薄的肌rou,擦在坚硬的珊瑚枝上。即使成怀恩此时能干到荣妃的后庭,也绝不会好受。
梦雪的手臂捅得酸疼,忽然荣妃玉体猛然一沉,rouxue翻卷着穿过那个珊瑚结。
几乎流乾的鲜血最后一次奔涌而出,两只小巧的秀足一阵抽动,终于了结了痛苦。
与此同时,成怀恩也一泄如注。他伏在谢芷雯的粉背上,任roubang在菊洞中慢慢萎缩,只呆呆看着荣妃的脚尖。
射精之后的空虚瀰漫全身,成怀恩压在娇美的rou体上,突然觉得彷彿是自己被悬在空中,无边无际,没有任何依靠。他生命里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复仇,只有此时,他才想到自己-……
寒风掠过巍峨的宫殿,檐角的铜铃隐隐响起。似乎空灵如幻,又似乎带着nongnong的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