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内来回搅动。窄紧的rouxue被坚硬的银桿左右推搡,磨得guntang。她玩弄一阵,然后斜斜按着银桿末端,准备把银球侧着从roudong内压出来。
银亮的细桿掩在花瓣间,重重压在花蒂上。秘处撕裂的痛苦,使郑后忍不住凄声尖叫,娇躯拚命挣扎。
按着郑后右脚的雅韵珠泪暗垂,当桌下痛叫传来,晶莹的玉足再次挣动,她不由手下一松。
白嫩的小脚划过一个半圆,打在红杏鬓角。红杏正蹲在桌上玩得高兴,猝不及防下,顿时重重跌落在地。
成怀恩听到响动,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,托着郑后的香肩,命人打开圆桌,将她取了出来。
玉腿合拢,红艳的嫩rou被收入体内。只有银桿还留在郑后体内,直直插在光润的玉户中。
成怀恩先服了颗备用的回天丹略略止住腹内的yuhuo,以防溢精无处可泄伤身。
然后把郑后抱在怀中,拔出银桿,准备将残根塞进温热滑腻的花瓣。
这时他才发现,那个令人垂涎三尺的rouxue倍受折残之后,依然紧密如故。
主子脸上象突然蒙了层浓郁的秋霜,呆了片刻,慢慢放下郑后,走出大堂。
两名内侍相视一眼,连忙挟起雪儿跟了出去。
红杏这时才小心地摸了摸额角,触手湿黏,已经破了一块。
雅韵瑟缩在墙角,想张口说话,却又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