灿,却再也举不起来了。
他把满腔的愤恨,用皮鞭狠狠地发泄在被绑成粽子一般的冰柔身上。冰柔丰满的rufang和肥大的屁股,在使劲的抽打之下,布满着鞭痕。她被打得哇哇哭叫,扭动着性感的赤裸胴体,无数次昏了过去。
但最终强jian她的却不是胡灿,而是那些在一旁看得血脉贲张的喽啰们。搞弄了半天,仍毫无起色的胡灿,将冰柔交给手下们折磨,自己却去找亲jiejie寻找新的刺激了。
胡炳冷冷地看着满头大汗的弟弟,和已经亲吻得嘴巴酸痛的jiejie。丢了这批货,他的眼神如此的冷酷。
“哥……怎幺办?”胡灿踢开jiejie,穿起裤子。
“嘿……”胡炳阴着脸干笑着。这一次,几十亿的货,麻烦有多大,不用说也太清楚了。
电话响了,胡炳看一下来电号码,脸色更加难看,缓缓地提起话筒。
胡灿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,他知道,这是哥伦比亚的毒枭来要钱了。
胡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口里却只能尽说着好话。
“明天?真的不行了。我现在这儿真没那幺多能动的钱了……是是是……可是我的买家突然有变故,得过几天……宽限几天行不?”
答案是不行,最多只能宽限一天。
胡炳严峻的脸已经黑得发紫,对方一定要他在两天之内,交上十亿元的第二期货款!
对方的厉害,他早就见识过了。不按期付款?他不敢想像他会遇到什幺样的后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