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被人拍打般清晰。但我并没有觉得疼痛。那种母女裸裎相对的羞耻,掩盖了身体的痛楚。
正在我们羞愤欲死的时候,索狗又爬到床上,拧住我们的头发,把阳具伸到我们母女嘴边。我略一迟疑,小环已经一言不发把roubang含到嘴里。其实女儿不知道,她这样懂事反而使母亲更为心疼。
然而噩梦还没有结束,他们又把我们面对面捆在一起,不只是手臂,还有膝弯也被捆上。小环的个子已经和我一样高了,我俩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rufang挤在胸前,彼此的腰腹大腿磨擦着。女儿阴阜上满是黏湿的液体,她今晚已经是第五次被人jianyin了。
林哥和虎哥侧身把我们夹在中间,两根roubang在四个roudong里轮番进出,有时同时插入我们的肛门,有时同时插入yindao,最可怕的是他们同时刺入时,却没有一支进入我的身体。我对女儿的痛苦无能为力,只能无声的祈求上苍,祈求他能救救小环,还有不要让小环的父亲知道……
此后三天里,林哥和虎哥除了去银行把我们的财产转移走,就在房间里折磨我们母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