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舌厉害,轻捧着她脸蛋儿的手也不闲着,绛雪只觉娇躯一窒,他的手竟已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滑入,钻进了被内,一点一点地向她的娇躯发动攻势。本来光从方才窥yin之时,绛雪一颗芳心已被那热情如火的景观撩的再难自抑,现在又给赵平予舌头侵入口中,熟练地挑逗着她正喷发的yin欲,那里抗拒得住那魔手的侵犯?她揪着衣领的纤手一开始还勉能扣紧丝袍口处,但在赵平予的手锲而不舍的努力下,很快他的手已破开了绛雪纤手的抗拒,顺着她躁热的肌肤慢慢透入,一点一点地向她的香峰进发,在绛雪娇躯诱人的轻扭之下,慢慢地攀山越岭起来。
一面享受着与他之间的口舌缠绵,一面轻挪娇躯,让自己的胴体与床褥间不再那般贴合,好让赵平予的手愈来愈好动作,绛雪不由得心跳加速,迷醉在男女之间那动人的情境里头,赵平予的手所带来的感觉之佳,乃是绛雪从来未曾尝试过的,连风采旬都没有这般灵动又富热力的技巧,那几只指头上也不知带着火还是带着油,点戳揉弄之间,不住地令绛雪体内yuhuo更炽,不知该说是火上加油,还是被他将火送入了体内,迷茫之间绛雪只觉自己的胸前愈来愈涨、愈来愈热,一对香峰似已被赵平予弄的愈来愈挺、愈来愈大,扭动间磨在褥上的感觉更为醉人,光只是娇躯轻抬,已无法让他的手好动作了,她迷乱地和他接吻,纤手柔弱地将娇躯撑起,愈撑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