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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己没事,不是调教小威练功,就是一个人跑到花子窝跟虎头他们这帮化子,喝酒聊天。
威远镖局显得安静如恒。
这天,午饭刚过,来了位打扮入时的少妇,前来投保。
谭威同岳浩然亲自接待。
少妇问道:“那位是威远总镖头?”
谭威道:“本人便是!女客倌投保什么?送到那儿?”
少妇道:“我有箱珠宝,想请贵局保到洛阳!”
谭威道:“这条路虽是通京大道,可是近来很不平静,夫人好不好问问别家?”
“你们北京只有五家镖局子,另外四家正为失镖,被挑保的妥求赔偿损失,闹得焦头烂额呢!”
“你既知道这条路不好走,要是银子,我们还可以在北京收镖,由开封总局结兑现,您这珠宝可就难办啦!”
“你们镖局子大模大样的开张,难道不顾镖行规矩,见镖不保吗?”
“夫人,不是我们不保,是您这东西太珍贵了,万一出了事,我们赔不起!”
“难道一点商量的余地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