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面走,一面大声道:“四海之内,皆兄弟也!”
岳浩然在要饭的时候,就认得他,河洛大豪符北州。
黑妞对他更熟,在他床底下不知听了多少出戏。
符北州却不认得二人,别说他们全变形易容,就是原来面貌,他也不会认识。
符北州忙对岳浩然一抱拳道:“兄弟符北州,久仰兄台英雄豪杰,今日接待来迟,还请兄台恕罪、恕罪!”
岳浩然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,赶紧抱拳道:“原来是中州鼎鼎,河洛大豪符爷当面,失敬!失敬!”
人没有不喜欢奉承的,符北州呀他尊为中州鼎鼎,简直有点晕淘淘的了!顺便请问道:“兄台大号?”
“小子慕容逵,匪号德州狻猊!”
“哈哈哈哈!兄台果然像头猛狮!快楼上请!”
岳浩然随他上楼,黑妞装得老学究,也迈着冬烘步,在后面跟着。
掌柜的见了忙道:“这位老先生………”
岳浩然跟符北州闻声同时回头。
岳浩然道:“俺忘子给符爷引见了,他是俺大舅子!”
黑妞气得白了他一跟。
符北州倒瞒认真的,一抱拳道:“舅老爷请!”
黑妞跟他们一起进了雅座。
掌柜的带着伙计,川流不息的上菜。
接着进来了五名歌姬,还有两个人带着乐器。
岳浩然同黑妞见了这五名歌姬,心里均不住的冷笑。
原来她们全是这次劫镖失败的一统教徒,为首的就是飞燕宫主!
她大大方方的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