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底下,就听床上的辛芳芳娇声娇气道:“老爷,您真行,威远镖局今天接了镖,他们算是鳌鱼吞钩了!”
“嘿嘿嘿嘿!他们这是武大郎吃毒药,吃也死,不吃他也得死!”
另一个女人问道:“您这话怎么讲?”
“圆圆,你想,他们接了镖,咱们一统教的人在路上劫了,他没法赔镖,我就叫魏忠贤他们东厂抓人!他们今天要不接镖,我问他开镖局子不保镖,养那些武林人在京里想干什么?”
“我也叫魏忠贤到东厂抓人,办他个聚集武林人物,图谋不轨!你们想,别说他们是平民百姓,就是三品大员进了东厂,不死也得脱层皮!”
“老爷,怪不得教主预封您作‘如意君’,您真如他意呀!”
“哈哈哈哈!你们也如我的意呀!”说着就在这四个人身上动手动脚了。
“哎呀,老爷,您这sao胡子扎得脸好痛!”
“呵呵呵呵!那才够刺激呀!”
“才不呢!怪不得现在教主在为你炼回春丸!”
“回春丸是啥?”
“那是一种可以固本培元,助长功力,而且还可以使人返老还童的药,等您恢复青春的时候,好把胡子剃了!”
“没了胡子,我不跟魏忠贤一样,成了太监!”
陈圆圆抓住他的下体道:“又不是把它割掉,您怎么会成太监,我们用的是这东西,又不须用胡子擦!”
周奎被逗得火来了,马上趴在陈圆圆身上大干,嘴里还在道:“怪不得教主说你比她们三个强,的确够味儿!”
“教主还说叫您把我荐进宫去呢!您还拼命的把持着不肯放!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