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的简直开了花,居然大大方方拉着岳浩然,并肩坐在了床上。
岳浩然道:“玲meimei,书架上的书,可全是珍本哪!先师在世的时候,我虽曾跟老人家念了些书,可向通鉴之类的珍本就无缘了!”
“我听说古伯伯是饱儒,因屡试不第,才进了丐帮,真是不愿文章高天下,但愿文章中试官,你真要文章太好,试官反而不取你,他们怕你学问比他们好,很快就爬到他们上边去。”
“所以取的全是庸才,这样才显出他们的才干,何况考官又称坐师,学生要比他们好,岂不被轻视。”
两人同时叹了口气!凌玲又道:“这些书本来是放在爹的书房,我看的时候还要到爹书房去拿,爹跟大哥又不常看,索性我就全给搬过来了!”
“玲妹,这些书全看过了么?”
“看是看过了,自从老师走了以后,有些自己看不懂,只有瞎摸索,以后有了岳哥哥,你可得教我!”
“我才念几天书,怎么敢教人。”
“不嘛!我要你教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