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势从八十年代末期就开始呈明显的下滑势头,只不过在进入九十年代之后下滑势头更加猛烈罢了。
宋州之所以沦落到当下这种情形,既有国内大气候,也有宋州市委市府班子结构xìng的问题。
从八十年代末开始,宋州班子就陷入固化,尤其是在梅九龄担任市委书记期间,干部绝大多数从宋州本地提拔,而且大多数都是梅九龄看重欣赏的干部,省委在这一点上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。
在这一点上荣道声也承认田海华有一定责任,但是这也和当时的一些外界因素有很大关系。
一位宋州籍的老领导当时还在位,而且与梅九龄关系十分密切,也经常给田海华施加影响,1992年梅九龄险些就担任省委常委,如果不是田海华当时在中组部下来考察时提出了不同意见,只怕梅九龄现在可能已经是省委副书记了,这也使得那位宋州籍的老领导对田海华相当不满,也让田海华承受了相当大的压力。
但正因为如此,田海华为了缓和一些关系,在后来的宋州干部的提拔任命上也做了一些让步,导致了当前这种局面。
一切问题都是有其历史原因的,对于这些问题都需要一分为二来看。
在荣道声看来,如果梅九龄当时担任了省委常委,同时又兼任了宋州市委书记,那么宋州现在要面临的问题和麻烦可能会更多,没准儿黄俊青就已经接替梅九龄担任宋州市委书记,而徐忠志、庞永兵之流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,那宋州才真的要成为昌江一块无法愈合的伤疤了。
如果说宋州的战略地位如同大连对于辽省,青岛对于鲁省,似乎略有点儿过了,但是绝对不会亚于大庆对于黑省,唐山对于冀省,柳州对于桂省,洛阳于豫省,甚至有过之,其战略重要xìng可想而知。
所以,不管宋州现在是疤也好,坑也好,荣道声知道他和邵泾川在这个问题都是别无选择的,都必须要把这个疤也好坑也好彻彻底底的治愈填平,而且要让这一块疤坑变得更加绚丽夺目,只有这样,才能让这一届昌江省委省zhèngfǔ说起硬话,荣道声也知道在这一点上,只怕邵泾川的这种心态更为强烈。
“看来这个黄俊青还是有些见识的啊,我得承认他的话有一定道理,我们上一届省委省zhèngfǔ对宋州的发展不尽人意是有责任的,就是田书记在这里,我也要这么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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