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他虽然对经济工作过问不多,但是也并非毫无感觉,宋州的主导产业是纺织,而纺织产业这几年每况愈下,宋州表现得尤为突出,其中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宋州纺织企业设备陈旧,产品单一,市场接受度低,加之是老企业,人员包袱沉重,这些因素更制约了宋州纺织企业的生存能力。
“为民,这事儿恐怕得提醒一下尚书记,免得到时候来个措手不及。”陈昌俊吸了一口气。
“陈部长,我觉得这倒不完全是坏事儿,我们宋州纺织企业比起其他省市的同行竞争力更差,要压锭,zhōngyāng和省里肯定要给资金和政策补贴,说难听一点儿的话,就算是上边不要我们压锭,宋州这几家企业也很难在生存下去了,还不如借此机会多要一些补贴和支持,借势转舵,这也不失为明智之举。”陆为民摇摇头,“我只是担心这动作来的太猛,我们宋州财政又太过孱弱,就算是有zhōngyāng和省里的专项资金支持,我们也有些吃不消,所以尚书记还得要在这一轮领导下来时,先把问题困难摆出来,让领导提早先给我们宋州输输血补补气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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